棠妹儿有些分神:“可是……放映室也会有工作人员吧。”
“那里也清过场了。”
棠妹儿费力撑住靳斯年肩膀,她刚要扭头往后看,靳斯年忽然粗暴用力。
水意滋生。
“痛。”棠妹儿声调转了一个弯,半是撒娇半是嗔怒,“戒指刮到我了,每次都这样,真的痛。”
她把靳斯年的手抓出来,戒指寒光伴着晶亮的糖浆,这是靳斯年刚干的好事,棠妹儿伸手拔掉他的订婚戒指,放一边。
棠妹儿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疼是借口。“不要戴,不许戴,不然别碰我。”
靳斯年看得懂,纵着她,轻笑一声,故意拿那只湿漉的手,放她面前。
“现在没戴戒指了,你自己把它塞回去。”
大屏幕的剧情正热闹,音响传来男女起此彼伏的声音。
被幸好周围足够黑,脸红也不易令人察觉,棠妹儿做这种无异于自|渎的事,起先很不适应男人的注视,但随着身体逐渐暖起来。
渴望就变成了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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