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笑笑。
坐回工位,她终于开始肉疼。
职位高了,薪水涨了,本以为好日子就在前面,哪知道钱花得更多了。
除去给mandy买新裙子,靳斯年外套的干洗费同样咋舌,老板要价三千块,告知这一件喀什图“贵过金子”。
羊毛就羊毛,为什么叫喀什图,棠妹儿至今不懂。
可能今日出门忘记看黄历,财神爷挨打也不知道。
午饭时间,又一张账单送到棠妹儿手中——宾士修车费——她去够钱包,露西一把按住棠妹儿。
“干嘛!算这么清楚,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
棠妹儿想了一下,收回手,“好吧,你先帮我出,我最近确实缺钱。”
转过身,她捧着塑料餐盒,继续埋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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