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了两串,黏黏的竹签在手里发出小小的摩擦声。我们靠墙站着吃。我的第一口差点被糖衣烙到舌头,酸从草莓心里漫出来,跟糖的脆撞在一起——b我记忆里更好吃。可我根本没空好好品尝,眼睛老是往旁边飘。
她嚼得很慢。人群的声浪在那几秒像关了麦,她抬眼看我。我的鼓膜被自己的心跳敲得乱七八糟。
她伸手,指腹点了一下我的脸颊。「沾到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俯下身,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嘴角——不是吻,是「舐」。像小动物确认味道。
背脊整条都亮了起来。「为、为什麽——」
她露出带点恶作剧的笑容,「糖在你这边。我只是负责回收。」停了一拍,补刀,「学姐真像小孩。」
我被说得哑口。可羞耻感和sU麻混在一起,竟有种不想推开、反而想追过去的冲动。她把自己的那串也咬了大半,忽然说:「多谢款待。」
「草、草莓已经不在了!」我慌张得像真被她偷走了什麽。
「但糖在。」她理直气壮地眨眼,「还有你。」
她是真会把城市逛出跑步的配速的。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我被她拖着在街区来回穿梭——拍贴、夹娃娃、被她强迫试喝一家新开茶饮店最苦的一款。我以为我会累到倒,但一路笑出来的时候,身T反而变轻。没什麽伟大的安排,可因为「我们」,普通就长出了新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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