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朕还没松口,一切都还来得及。”他借扶额的动作偷偷擦了把汗,“就言朕不同意,朕不准。”

        谢折衣眨眨眼,忽然道:“圣上这是在担心臣妾?”

        “那倒也不是……”雍盛脱口而出,但才说了三个字,腕上即时传来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道,他立马儿从容改口,“朕自然是担心你的!只是皇后的一举一动都与朕乃至整个大雍息息相关,兹事体大,朕实在是不想你冒险。”

        与其说是出于私人情谊,不如说是从大局着想。

        至于哪头更重,雍盛心知肚明。

        谢折衣也心知肚明。

        “臣妾明白。”谢折衣笑眯眯放开他的手腕,“往后圣上凡事只需说前半句就好,后面半句,本宫不爱听。”

        雍盛于是闭嘴,只拿眼神表示抗议。

        一堆王侯公卿就在底下这么干站着,仰望帝后二人旁若无人地亲热絮语,一派鹣鲽情深。一时除了无语,便只觉得那些关于帝后不睦的传闻简直无聊至极。

        瞧瞧,这哪是不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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