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结束,关渡都没发现他有任何异常。

        因为男人还笑着用下巴指了下他手机,“怎么了?孩子生病了?”

        “是啊。”同样有孩子的关渡惋惜地回答,“我一个师妹,在挪威工作。结果小孩得急性白血病了。唉。她在给孩子找能配型的骨髓。”

        “...这样啊。真可怜。”周庚礼默默把烟掐灭,神色如常,“多大的孩子?男孩女孩?是准备回国来治病吗?”

        “五六岁吧,女孩子,岁数不大。也没决定回没回国,可能是有那个意思。”关渡当时觉得这周老板还挺好信儿的,问得还挺多。*好信儿,东北话爱打听。

        “周老板,您刚刚要问什么?”

        “没什么。”周庚礼笑着看他,“既然都喝多了,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又麻烦您。”

        “不麻烦。应该的。”他帮了他这么大忙。

        当天晚上,周庚礼把早都回家睡觉的徐助叫回了公司,给了他一张纸,“查。查她所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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