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昏暗,倒是小画室亮着灯。安鱼信信步朝画室里踱去,看见画板上板板正正贴着的画纸,和画纸上尚未干涸的水粉。

        “今儿有闲情逸致。”安鱼信勾上女人的手指,“画一张画送给自己么?”

        林溪桥似是才缓过神,接收并理解了女朋友瞬移过来陪自己过生日的事实,慢半拍连上了网。她摇摇头,笑道:“送你的。”

        安鱼信歪歪脑袋,这才开始细细打量画面内容,只浅浅铺了个底,依稀看得出是个人。

        “画的谁?”安鱼信问,“我么?”

        林溪桥笑而不语,牵着安鱼信朝外走,走到玄关,从柜子里拿出个花瓶,又捧起那束花,一并往安鱼信手里塞去。

        安鱼信抱着两个东西,跟着林溪桥往前走,重新走进画室后,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撒,笑道:“什么意思?”

        “我画画。”林溪桥摸摸她的脑袋,轻轻说,“你帮我插花。”

        ——

        安鱼信摆弄着那一瓶花花草草,看着坐在画家前敛眉凝神的女人。

        那人侧对着自己,画得专注,动作慢条斯理,下手却坚定,一笔一笔甚至落出了些微的节奏感,和这整个空间共同构成了赏心悦目的动态景致。安鱼信看着看着就起了坏心,又摆弄了几下花枝,随后轻手轻脚地往她那边挪。

        她站在林溪桥身后欣赏了会儿颜色间的碰撞,正准备弯下腰伸出胳膊做点什么,刚往前伸了几厘米,手腕蓦地被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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