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桥开一段路就微微扭头瞅她的脸色,行车越发缓,时不时轻轻问安鱼信一句:“难不难受?”

        安鱼信已经把椅背放倒,躺得像具干尸,从喉咙里挤出俩字:“还行。”

        “马上到啦。”林溪桥温声说,“我再开慢一点。”

        下车时安鱼信已经辨不清南北东西,在山林里走了会儿又立刻缓了过来,枯树新芽般挂上林溪桥的胳膊,说:“走吧,咱们去看舅舅。”

        傅深碰碰江晋月的胳膊,问:“这人不要紧吧?”

        “嗐,没事儿。”江晋月大爷似的摆摆手,“她一向这样,晕车晕个半死不活,下车后又能马上起死回生。”

        林建军早已摆好了一桌子菜,就等着四人大驾光临。四人一一打了招呼,安鱼信奉上了茶叶,林建军笑得没了眼睛:“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囡囡长得真是俏。”林溪桥舅妈站在一旁打趣,“把我们家溪溪都比下去了。”

        安鱼信红了脸,笑道:“舅妈太客气了,您才是真的气质高雅,保养得又好,和林老师站一块儿跟姐妹花似的。”

        南方冬天屋内没有暖气,大家一个个穿得像头熊,桌上的菜热腾腾冒着气,比一切奇珍异宝都具有吸引力。林建军指着桌上的素包,笑道:“洛城特有的菜,溪溪舅妈做的特别好吃,你们s市都吃不到的嘞,快尝尝。”

        安鱼信依言夹了一个起来,放进碗里,低头大口吃,吃完竖起了大拇指:“舅妈手艺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