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认字,哪有什么看法,于是被大小姐按着头也学起了诗,一学就是大半个月,渐渐地竟也认识了一些字,讲得出些像模像样的诗评。

        学习的过程很痛苦,特别是在老师——指安鱼信——也只是半桶水咣当咣当晃的情况下,但结果竟不算赖。

        安鱼信在家里窝了大半个月,实在有些窝不住,欲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她再一次翻去了林二小姐的院落,却没找到那人,只是一个小丫头在廊下站着,见自己过来,眼睛登时一亮。

        然后她就听这个往日里不怎么会聊天,看起来木木的小丫头倏然转了性,抓着自己说了叽里呱啦一大通话,大意是她家小姐在外头办女子私塾,她觉得一个女子在外抛头露面的很容易受欺负,很担心小姐。

        安鱼信觉得她的担心有些多余,拍拍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问她家小姐在哪。小丫头低头沉思了会儿,忽地抬起脑袋,道:

        “在什么城中向西十里的黄杨巷尽头。”

        安鱼信欲转身翻墙就走,提足时忽地想起什么来,转身向那小丫头歪头笑笑。

        “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她轻声问,“去看看,就知道你家小姐定能应付得了办私塾这种事。”

        “你家小姐,可不输于天下任何男子呢。”

        作者有话说:

        等会儿还有一章

        第84章前世·七残忍

        安鱼信走到黄杨巷中时,隐隐闻得巷尾飘来的阵阵读书声。她留神侧耳细听,是最近恰好在看的《诗经》,再一听,是《小雅·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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