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鱼信成了林二小姐的小迷妹,每次林二小姐发完话她总是第一个附和的。大家笑话她这哪是附和这段话,这是单纯附和这个人,她红了脸,半晌道:“不管附和什么,林姐姐总没错。”

        林二小姐笑着摸摸她的头。

        安鱼信虽本于诗词上不通,但在诗社里待了一年,渐渐地也被文墨熏染了些,可以说出些一二三四五来。这日她又来时,却发现里头少了一个人。她于是问:“方姐姐呢?”

        “她即日出嫁了。”林二小姐说,“此后估摸着也不太会来了。”

        安鱼信没问“为什么出嫁了就不能来”这种傻问题。“正常”的人家,女子在家调理后院,相夫教子,从此与自由鲜活的曾经再无瓜葛。

        诗社的里人越来越少,安鱼信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就只剩林二小姐一个人了。

        “诗社散了。”林二小姐说,“我在这儿等着你,与你说上一声。”

        安鱼信失魂落魄地回了家,想起林二小姐说的“有缘自会再会”。她觉得她和林二小姐应当称得上有缘吧,却不想此后的两年却是一面未见。

        再听说林二小姐时,她已是旁人口里“被退婚”的那人了。

        回忆止,安鱼信从秋千上起身,伸手抓了一爪子穿堂风,没抓住。

        风无形,自然抓不住,回忆也无形,未必也抓得住。

        安鱼信去问萧南风林二小姐现居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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