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溪桥”三个字,安鱼信的眸光闪了闪,缓声问:“为什么说她很忙?”

        “她爸又来了几次,直接找到她哥家里去了。她哥没跟她讲,但是某回上门恰好撞见了。”

        “林老师直接报警了。”王鹭宁顿了顿,又说,“但是警察只当这是家事,和了一通稀泥就走了。”

        “她最近应该也挺烦恼的吧。不想为这种事打扰她了。别的同学我也没讲。”

        王鹭宁从安鱼信身上下来,后知后觉地问:“偶像,我这么说是不是给你压力了。”

        安鱼信摇摇头。

        她将手覆上王鹭宁的肩,替她整了整领子,眉眼不自觉舒展开来:

        “不会。你把我当朋友,把一切都告诉我,我特别高兴。”

        “接下来你只管拒绝。”安鱼信沉声道,“一切有我。快回去学习吧,别多想啦。”

        王鹭宁点点头,闷声不吭地回了班,安鱼信又在走廊上站了片刻,挂上了这边的栏杆。

        北风滑过耳畔,冰冷尖锐,刮得人生疼。安鱼信今儿出门急,没带围巾,脖子耳朵都露在外边,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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