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不便多说。”傅深补了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没大事,有我陪着。”

        “那人怎么能这样?!”安鱼信一惊,差点压不住自己的音量,“前面说消失就消失,二十多年跟死了一样,现在说出现就出现,还要带人走?!”

        傅深攥了攥拳头,好半天不说话,伸出手拍拍她的背。

        “那林老师是太伤心,所以喝醉了吗?”安鱼信问。

        她重新把目光放到合眸沉睡的女人脸上,看着她嘤咛了声,又赶紧压低音量。

        “还好。”傅深想了想,摇摇头,“难说她是什么感觉。”

        安鱼信想,其实也是,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林溪桥心里估计从始至终就没怀抱过期望,内心只有恶感。这次估计是被狠狠地恶心到了。

        “父亲”这个名头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如死了。

        但若是说只有恶心而非伤心,也不准确。

        儿时遭受的苦难,若是有父亲在身旁,能抵去十之八九。虽然有舅舅,但终归不是最亲的人,不能肆无忌惮地麻烦,抓人来给自己擦屁股。

        林老师童年定是渴望过父爱,最终只能在舅舅身上汲取一二,来慰藉自己被外界刺得千疮百孔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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