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安鱼信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王鹭宁缓了口气,接着说:“我去办公室找她,小心地问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她温柔地和我说没有。我问她是不是我上次拒绝她惹她不高兴了,她说不是,但又说要是我好好听她话就好了。”

        安鱼信隐约察觉到了一些pua的苗头。

        她顿感不妙。王鹭宁这种从小不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孩子很容易被一些廉价的爱所感动,义无反顾地跳进糖衣陷阱里。

        她沉下性子问:“之后呢?”

        “然、然后我怕她不高兴,之后她对我动手动脚我没、没拒绝……”

        安鱼信吸了一口气,揉揉眉心,告诉自己要沉住气。她憋着一股子劲:

        “动手动脚是到什么程度?”

        “其实也还好,就是摸摸手拍拍屁股。我有点不舒服,但能忍。”王鹭宁的声音变得轻碎起来,又小心翼翼地补了句,“她平常对我真的蛮好的……”

        “当然要对你好。”安鱼信冷笑了声,“不然再去哪找一个这么单纯这么天真的人呢?”

        王鹭宁在电话那头一头雾水地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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