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这里的学校有摄影社团,指导老师还拿过奖项,我变成了掉进水里的海绵,为了吸收着各种新鲜的知识而努力着。不久之后,我就交到了人很不错的朋友,还在体育祭的跑步比赛上拿了名次。
朋友问我怎么跑得这么快,我说其实也还好啦。毕竟这里的操场虽然比我们学校的大,但再大也大不过一座山。
稍微有点麻烦的是说话的口音,我的关西腔在东京的学校里显得颇为突兀,被人取笑过我。我把这件事说给小葵听的时候,她恨不得一个排球打到东京来,砸在那人的脑袋上。
北信介却没有小葵这么激动:“既然你愿意说这件事,就说明你没有吃亏。”
确实,如果结果很丢人,我是不会说出来的——事实证明,那位同学吵架的战斗力远不如我们镇上的鹅,被我用日语加英文和关西方言怼了个灰头土脸,从此见着我就绕道。
但这件事有个很戏剧性的后续。
某天,这位同学没再绕道,他拦住我,对我表白,说其实他心底一直觉得我讲关西话的时候特别可爱。
这世界好荒诞,我对北信介说。
“你怎么回答他的?”他问我。
我一本正经:“我说我这个人攻击性比较强,希望我接下来骂他的时候,他也觉得我讲话很可爱。”
北信介不予置评,但笑了起来。
我觉得蛮好玩的,因为北信介这个人,你很容易会觉得他像班委,很正经,如果你骂人,他说不定要管你……但如果你和他是一伙的,他只会皱眉,皱眉的原因不是嫌你骂人,而是那家伙怎么回事,气得你都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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