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红色的鸟居,又看了看自荐的摄影师,直觉这张照片会很有意义。看惯了的景色自然不会突然生出什么特别之处。但这样特别的瞬间,以后未必能再复刻。
“好呀,我的荣幸。”我点头。
鉴于我在这方面更专业,站位什么的交给了我。我安排好了摄影师的位置,踩着台阶去我的站位时,忽然想起来我前几天曾坐在这里和小葵聊过天。
知道北信介要来,小葵跑来帮我参谋,悠斗没来,他这个假期被父母带到他们工作的地方去了。她比我还要激动,说这可是和北前辈的第一次见面:“说不定这会是你们之后在婚礼上提起来的场景呢!”
我捂住她的嘴,表示童言无忌,哈子卡西,这种话题不要再提。
以及,「喜欢」和「喜欢」是不一样的,我对北信介只有尊敬的「like」,不是「love」。而且平心而论,没人会讨厌他,他太特别了。
对我而言,他是哥哥,但他从来没把我当成小孩子,而是一直用很平等的视角和我交流,没有因为他比我年长就轻视我的想法,我很喜欢和他聊天,他非常符合我对「山的那边」的想象……所以我对他的向往,就像我对外界的向往一样,没有任何亵渎之心。
小葵很失望,说看来我对北前辈没有那种「扑通扑通」的恋爱感。
我问她从哪里学的这个词,她说是少女里看来的,然后又说,悠斗对她表白了。
诶——好突然,“你怎么回答他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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