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有时候喜欢这种存在,它不看类型,而是要看具体的人呢?”山口说道。

        “好厉害的说法。”我忍不住为他鼓掌,“那你觉得,月岛喜欢谁?”身为月岛最好的朋友,我觉得他应该最了解月岛。

        “你没有任何线索吗?”山口反问我。

        “没有啊。”我说,“不然我干嘛来问你……对了,情人节快到了,今年我给你们俩准备巧克力吧?你别跟月岛说,到时候给他个惊喜。”

        读高中的第一年,乌野打进了全国大赛,排球部的人气直线上升,听说有不少女孩子打算给他们送义理巧克力。

        这让从来没有给男生准备过巧克力的我,不禁若有所思起来。

        之前因为我认识的人实在太多了,准备巧克力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所以我连月岛和山口都不送,别人问起来问我就装傻,哎呀我们乡下人不过这种节日啦。

        但这次毕竟不一样,排球部其他队员都有的巧克力,我的好朋友们也必须拥有!

        其实我觉得随着年纪渐长,月岛萤这人讲话越来越阴阳怪气。但他的外表实在具备一定的欺骗性,肯定会有女孩子找他表白,不差我这一份巧克力。但这毕竟是我的一份心意,该送的还是得送。

        情人节这天一早,我们恰好要开班会,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无聊到月岛传纸条:“待会肯定有好些人会来给你送巧克力。但你肯定和之前一样,谁的本命巧克力都不收。”

        月岛萤显然也不喜欢听老师讲一些车轱辘话,他很快就把纸条丢了回来。

        “今年的义理巧克力我也不打算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