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柳儿一心惦记着那窝小鸡仔,为此昨晚一夜没睡好,唯恐有黄鼠狼钻进去把它们给咬坏了,此时得空便立马走去查看,见小家伙们安然无恙才发下心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谢司去而复返,才掀起门帘便与柳儿撞上。
“呀,你这是怎么了!”柳儿指着他脸上的淤青红肿愕然问道。
谢司别过头去不吭声,擦肩走进后院,来到井前打了盆水,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整个脑袋都浸在水中。
此时正值晚秋,才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刺骨的凉,沁入伤口里辣辣的疼,他却全然不在乎。
一抬头,赫然对上乔茵的目光。
“出何事了?”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出趟门就挂彩了?
谢司表情沉闷,浑身阴郁,初见时的放浪纨绔姿态荡然无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