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悬在「传送」的按键上,想了几秒,又把讯息删掉,没发送。
他叹了口气,想着昨晚孟辰家那张全家福,对b着他现在的无表情,
连偶尔展露的笑意都显得麻木,那样的人,还算活着吗?
生命的生与Si一直都没有离他太远,
海口的冲积、山里的断层,都是地球活着的痕迹,
彷佛连地震都像是一种地球对生命发出的宣告——有点累,但我还活着。
他其实有仔细想孟辰问他的那句话。
——如果我把你爸妈跟妹妹都杀了,你会想杀我,还是期待法律制裁我?
他不敢不假思索的说出:你就去关到Si。
而是,他连这个问题到底有没有答案都不知道。
下课後,曜宇在校门口等着,像被驯服过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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