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带着强烈的自我攻击倾向,「我喝咖啡!我熬夜!我根本就…」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她潜意识里,希望用这些行为来惩罚自己。

        Viktor并没有和她争辩这个无法被证实的问题。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笨拙的坦诚,说出了一段让知宁瞬间停止了哭泣的话。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嘲,“在我给我母亲打完电话,几乎确定了我的猜测之後……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害怕,也不是惊慌。”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我的电脑,开始搜寻…如何在瑞典,为一个非欧盟公民的学生,申请最长的家庭团聚签证。我研究了KTH为学生父母提供的家庭宿舍的申请流程,甚至…开始计算,如果我们结婚,以我的收入作为担保,是否能让你在学业结束後,无条件地留下来…”

        知宁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VikTOR看着她,那双蓝sE的眼眸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清澈得像两片冰封的湖。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玩笑的神情,只有一种理科生特有的、近乎固执的认真。

        “我承认,我的计划很糟糕,也很自私。我没有问过你的意愿,就擅自规划了你的未来。”他说,“当我发现你开始躲避我的时候,我以为,是我这些笨拙的计划……让你感到了压力,让你害怕了。”

        他没有想到流产这个可能X,他所有的担忧和思考,都建立在「孩子还在」这个前提上。

        「我真正害怕的,不是那个孩子的到来,Zhinning,」他的声音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害怕的是,你会因为它的到来,而选择离开我。我害怕你会觉得,我、或者它,会成为你实现梦想的绊脚石,然後你就会甩掉一个沉重的包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