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吗?」
「没…没有…」知宁颤抖着说。
他点了点头,收起了那份骇人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近乎冷酷的平静。他走上前,脱下自己那件还带着T温的、厚实的防水外套,不容分说地披在了她冰冷的身上。然後,他从背包里拿出保温瓶,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递给她。
「喝掉。」他命令道,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知宁默默地接过,捧着那杯热茶,机械地喝着。他的外套很温暖,带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气息,但这温暖,此刻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喝完茶後,他拿出那只老旧的h铜指北针,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後拉起她的手腕,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度,说道:“走吧,救援队在主路等我们。”
回去的路,漫长而沉默。Viktor走在前面,用手电筒照亮前路,不时会用手拨开挡路的树枝。他的手一直紧紧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握着她的手腕,像是在牵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防止她再次走丢。
这沉默b任何责骂都更让知宁感到煎熬。她宁愿他对自己大吼大叫,也不愿承受这种冰冷的、彷佛已经将她排除在外的距离感。
终於,他们看到了远处救援队闪烁的灯光。
一走出森林,考古学教授和几个同学立刻围了上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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