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洒落,伊扎克凝视着原先攀紧的手逐渐因为沈睡而松落,最终只剩下悬着的一根手指,牵系着克劳莱的温暖,伊扎克也阖上眼。
克劳莱病了整整一周,伊扎克认命的为他抄写笔记,那天他忘记带课本回到宿舍时正好遇到克劳莱走出门。
「克劳莱?感觉怎麽样?」
「好多了。」病癒的克劳莱看起来神彩奕奕。「你怎麽回来了?」
「忘了带书,你等等要去上课?」
「没,今天没打算去上课。」
伊扎克停顿了下,似乎一时间并未了解克劳莱的意思。
「??你要翘课?」他低头搜索着书柜上的课本。
「柯纳教授的政治学听一点都是慢X自杀。」克劳莱边抱怨边用手指转动着宿舍钥匙,他悄悄的溜到伊扎克身後。「好不容易病癒了,我宁愿去看海滩的飞行秀,你要来吗?」
「柯纳教授会记出席率的。」伊扎克放弃了书柜转向包里翻找。「缺一堂扣期末成绩十分。」
真不愧是全学年首席,对於成绩方面完全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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