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记者在会议室里等您。」他先是行礼然後开口叫住伊扎克。
「记者?」伊扎克蹙眉,战争期间他和不少记者打过交道,为了平定民心以及彰显出珐罗多斯的从容。然而逮捕斯洛哥恶鬼的消息是高机密资讯,按理而言记者不该此刻出现。
「是的,是上将的安排。我来带您去会议室。」
「战犯的罪名尚未确定。」两人於走廊上前行,脚步声回响於清晨,窗外依旧弥漫着晨雾景sE模糊不清。
「但??审问只是必经流程而已不是吗?」面对伊扎克的蹙眉威廉继续解释道。「那可是斯洛哥的恶鬼啊!怎麽可能无罪?」
是啊,怎麽可能无罪。
然而罪行又是什麽?
伊扎克望向窗外,窗户映着他的脸庞竟有些陌生。治癒以及复活人类是罪,那麽伊扎克又如何?他杀人无数,一道命令下,无论是己方又或是敌军皆Si伤惨重。
他为何却被称之英雄,而克劳莱则沦落厉鬼?
或许差别只在乎於所处的立场,若是情势调换,此时胜利的是斯洛哥,那麽就将他成为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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