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婷……」
「想不想?」在大雨中,像是害怕失去而敞开肚皮的流浪犬般不安的询问着,想要剥开自己的所有疤痕,想要让你看见我的所有,想要你同情也好、怜悯也好!
只要留在为身边就好,好不好?
衬衫的扣子被粗暴的扯开,日光灯下的身躯如此的瘦弱,肌肤之下清晰可见的骨感之中有不少疤痕。
h芷柔的手心被紧握住,被迫贴上她的疤痕「这里,是被烟烫的……」
这里,是被称之为「妈妈」的生物喝醉时用酒瓶砸留下的。
这里,是被称之为「爸爸」的生物将我摔到床上质问我为什麽不滚开这个家时留下的。
这里,好像是被椅子砸到的吧?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这里,只是一个无助又孤独不断等待着救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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