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服过止痛药之後倚靠在yAn台的摇椅上,一月的大阪没有下雪却依旧低温,需要将自己躲藏在厚实的棉被之中才能够逃避风雪。
记忆飘荡到那个躲在棉被里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nV孩,那时的她还懵懂,却早已知道有时候存在就是一种错误。
棉被总是被沾染着二手菸的气味,无论躲藏在哪里都彷佛被掌握住一般,压迫的快要将自己窒息的烟味却又在大学时期转化为平静的燃料。
我曾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够理解父母的想法,却又这一切似乎毫无关联,我好像其实早就不在乎他们也不太在乎自己。
饿了就吃,没有东西吃就随便煮,难吃总b没有饭吃好,因为即便肚子饿家里也只会有烟跟啤酒还有将悲伤转移到自己身上的痛楚。
一个人,其实b想像中还要轻松。
原本是这样的,应该要是这样的,但我却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是宇宙中最孤独漂泊的一颗星,就像是地球上从致癌的恶臭香烟之中飘散的烟般毫无存在感,除了厌恶。
下意识的蜷缩在棉被之中,一如既往,只是h芷柔残留的气味又让自己忍不住哭了出来。
每个疼痛的辗转难眠的夜晚,我都好希望你可以早点出现将我涌入怀里。
这样我就能用你的Ai灌醉自己,欺骗自己我一点都不痛!
为什麽你不在?为什麽我要故意假装不在意?为什麽、为什麽我要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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