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昨晚的那种期待感会让我睡不好,但事实上,我睡得b想像中还要安稳。
也许是因为心里终於有了某种确定X,即使那个「合适的时机」还没有到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你昨晚去哪了?」她问,没有回头,但语气里有种母亲特有的敏锐,「我看到纸条了。」
「去摄影棚对戏。」我说,在餐桌前坐下,「今天有场重要的戏要拍。」
「和那个顾时宴?」
我点点头。
妈妈转过身,眼中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表情。
「怎麽样?」
「什麽怎麽样?」
「你知道我在问什麽。」她把早餐放在我面前,「昨晚有没有什麽...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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