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是七月,笑着跟我说,她很快就大学毕业了,我问她,现在和薄小先生还有联系吗,她说没有,一直都没再联系过,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见到他。”

        说到这,住持很是感慨,“也不知道她今年几月来,要是她知道,你今年来这儿了,她一定很高兴……不对,说不定会遗憾,怎么没早点儿来,和您碰上一面。”

        住持眼里多了几分替人惋惜的滋味。

        薄祁闻薄唇紧抿,目光凝视着那些红色飘带,走上前,视线在上头逡巡一寸,步伐就紧跟一步,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温燃写给她的那根。

        住持跟在后头,劝他说,“别找了,找不到的,这儿游客太多,祈福一条叠一条的,早就不知道被挤到哪儿去了。”

        薄祁闻终于停下步子,眼帘微垂,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无措的神情,孑然伫立在原地。

        心好似被掏空一块。

        绵绵春风吹进来,缠得心脏涩涩生疼,又缓缓发烫。

        脑中浮现出温燃那张遗世独立,不够成熟,却淡然清丽的东方面孔,薄祁闻扯了扯唇,眼眶泛红,眼底浮起一丝自嘲。

        他想,原来他一点儿都不了解她,原来他一直看轻她对自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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