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薄祁闻反应,她仓皇逃窜一般,“不打扰您了,再见。”
说完企图绕过薄祁闻离开。
可薄祁闻又哪里会让她这样如愿,当即上前一步,一改往日儒雅,沉冷阴鸷地把她抵在身前。
他低眸讥讽地笑,“说走就走,呵,温燃,你到底对我动过真心么?”
薄祁闻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温燃心上。
她必须很努力地忍着疼痛,才能斩钉截铁地说出那个字。
她说,“没。”
——薄祁闻没动过真心。
她何必纠缠。
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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