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了大半天,仍旧有一堆东西在衣帽间。

        那里面有一半是薄祁闻送她的礼物,衣服,鞋子,首饰,包,很多还是崭新的,她都没碰过。

        温燃从不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她把自己没用过的,都留了下来,用过的才决定带走。

        收拾到差不多,才给胡雅米打电话,让她找搬家公司过来接她。

        其实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温燃没什么可遮掩的了,明婶在旁苦口婆心地劝,说先生这阵子是真的忙,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温燃笑着解释了几次,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明婶还是不停地劝她别走。

        温燃就朝外面黑下来的天色,扬扬下巴,说,“不走也不行啊,一会儿搬家公司都过来了。”

        话音刚落。

        薄祁闻的声音就从背后徐徐传来,低沉的,愠怒的,充满压迫感的。

        他说,“谁准你离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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