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闻似是而非地笑了声,眼底尽是凛冽的凉,“我从没把他当过我父亲。”

        薄祁闻没见过活着的薄仲恒。

        他只是在别人的口中,听说过,当年薄仲恒在知道他是儿子后,想过把他从金华接走,是薄老太太不同意。

        两人到底是当年情比金坚走过来的夫妻。

        薄仲恒对她有亏欠,只在一次地皮审查的时候,偷偷去看过薄祁闻。

        可就算有这点迟来的温情,对薄祁闻来说也什么都不是。

        他从来没把薄仲恒当过父亲,从没把薄家任何人当做真正的亲人。

        他想做的,从来不是借着薄家的势力活下来,而是更大的企图——掠夺走薄家的所有。

        他只是把野心藏得很安稳,安稳到不被任何人发现。

        就这么无声静默了不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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