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想起这一段,温燃总会觉得,两人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其实薄祁闻并未亏欠她什么,是她想要的太多,太贪心,又太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

        那种迫切,源于她骨子里的自卑。

        又像藤蔓一般生长,在心底盘根错节,无法消解。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温燃不知不觉间成了工作狂。

        刚回横城拍完《山河夜宴图》剩下的戏份,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往重庆补拍《沉默的谎言》,拍戏的间隙,她还接了两个影视剧的小角色,两期拼盘嘉宾的综艺,在上海,长沙,重庆之间来回奔波。

        那段时间的薄祁闻也很忙。

        薄氏在海外开拓的市场,一直是薄家的旁系分支在管理。

        直至这年的财报出了很大问题,薄老太太动了怒,才把海外模块收回来,交由薄祁闻负责。

        薄祁闻那阵子往返于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所幸这些地方与北城的时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两人间交流并未受到影响,依旧是依照往常的频率,没有电话,就发信息,没办法一直看手机,就在微博上留言。

        期间有一次,薄祁闻买了机票,让温燃去新加坡陪他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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