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待在一起才叫有意思。
说话间,他牵起她的手,给沈念辞递了个眼神,“你自己玩吧。”
沈念辞诶一声,“别走啊,我一个人玩多没意思。”
温燃禁不住一笑,却也没停下脚步,跟薄祁闻上楼。
进了两人昨晚栖息过的爱巢。
门一关上,薄祁闻拖臀把她抱起来,压在玄关处深吻。
男人的欲/念像火一般燃烧着,温燃被吻得意乱情迷,再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倒在了床上。
察觉到薄祁闻还没尽兴,她马上推开他,喘息着说,“那个,我买了……就在门——”
后面那个字还没说出来,薄祁闻就再度扣住她的侧脸,缠吻下来。
然而,就只是吻。
即便他已经抵着她,很是难耐,他也仍旧只是吻她,发疯一般地吻她。
温燃被他吻到舌根发麻,好不容易推开他,用手抵着他的胸膛,说,“薄祁闻,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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