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闻亲亲她的脸颊,耳垂,修长的手顺着她脊背内衣的三排扣,摸到她瘦到格外清晰蝴蝶骨。
他说,“瘦了。”
温燃听不得他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
还没干彻底的眼睛又升腾起一点热雾。
她别开头,轻轻靠着他的肩膀,说,“你不也一样。”
一样瘦了。
薄祁闻忍着笑意,“难不成你也是怄气怄的?”
“……”
温燃一时分不清他话里几分真假,仰头用琥珀色的眸子认真瞧他,像在仔细分辨,薄祁闻到底会不会为她寝食难安吃不下饭。
正是这会儿,沈念辞不合时宜地在外头敲了敲门,声音隔着上好的实木门闷闷地传进来,“那个……哥,明婶儿做好晚饭了,下来吃啊……”
小心翼翼的架势,还真不像她平日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骄纵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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