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心里的嫉妒就像发了疯一样。

        奈何她又没地方发泄,只能化作不争的眼泪流下来,打湿他昂贵的衣襟。

        薄祁闻瞧着她又哭的模样,是真无奈了,他叹息着,“眼泪可真是让人投降的好东西。”

        说着,他就再没了骄傲,直直把温燃搂进怀里。

        身高差在那儿,他不得不俯首贴着她在耳侧,一面顺着她的背,一面哄她说,“我跟jennifer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你能不能对我多信任一点?”

        那时的温燃还不能淡然处理她和薄祁闻之间的感情。

        只知道薄祁闻越说,她越委屈。

        说话声也像被泪水氤湿一般,有些不清晰,却还是尽量理智地说,“你叫我怎么信任你,你冷我一周了,你叫我怎么信任你。”

        终于肯聊正经事了。

        薄祁闻轻轻推开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耐心十足地看着她,讲道理,“你可以直接来新加坡的,温燃,机票一直在那里等你。”

        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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