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闻一下就被她逗笑。
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有点儿受虐倾向。
她乖的时候,他喜欢,她不乖的时候,他就打心眼儿觉得,这姑娘可真太有吸引力了。
总归是把人哄笑。
薄祁闻走的时候心情还算舒坦。
上车后,又吩咐周擎,说必要的话,把沫沫调到温燃身边一下午,陪陪她。
周擎说,“您这也太细心了,养女儿似的。”
薄祁闻翻着平板,漫不经心地扯了下嘴角,“人家愿意跟我,我总要对她好些。”
如果一开始就不打算好好对她,何必要耽误人家金子一般宝贵的青春。
那个下午,温燃哪儿也没去。
她就一个人窝在客厅,摆弄一下花草,拼图,再躺在那儿打打游戏,一点也不嫌闷。
本来沫沫都要过去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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