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叹了口气,扭过头去。
薄祁闻见她这年纪轻轻愁上眉梢的样子,觉得好笑又不忍心,便凑过去不知疲倦地吻她。
温燃被他亲得心猿意马,往外推了他两下,才把他推开。
薄祁闻讨饶似的笑,“她是喜欢我,行了吗?但我不喜欢她,就是作为朋友,去看看她,但她的麻烦我真帮不了。”
温燃眨着水润的眸,一时较真,“她什么麻烦?”
就这么俯身亲她,也怪累的,薄祁闻一翻身,搂着她躺下,无奈笑了声,“我们这种人,能有什么麻烦。”
无非是婚姻不能自主。
后面这句话。
薄祁闻即便没说,温燃心里也清楚了大半。
其实两人都挺心知肚明,那是他这种人也会有的困境。
气氛一时缄默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