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给扎进去了。
旁边的周擎也随之放下心,心说总归是打上了点滴。
温燃见状也很高兴,她说,“你看,打针是不是一点儿也不可怕。”
此话一出,薄祁闻本就有点难看的脸色雪上加霜。
始作俑者的周擎和“刽子手”医生哪敢逗留。
俩人随便扯了个配药的借口,就一前一后出了卧室。
两人一走。
空气安静下来。
薄祁闻看了看滴瓶,又看了看自己扎着针头的手背,像是忽然清醒一般,气得一笑。
那笑莫名有种英明全毁之感。
弄得温燃都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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