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冷眼看他,“我不好奇,赵竞川,从你劈腿那天开始,我就对你没一点好奇。”

        “我跟你解释无数遍了,我没有劈腿,那天我送她是因为应聘的事,这些我都跟你解释过,他爸是人事部总经理。”

        “所以呢?有区别?你不还是跟她在一起了?”温燃气笑,甩开他的手,“为了你大厂的工作,为了你的大好前程。”

        “所以你是在意的对不对。”

        赵竞川眼眶泛红,声音沙哑,“温燃,这一年多我从没忘记过你,一转正就过来找你,我怕你和别人在一起——”

        没等他说完,温燃面无表情地给他后一击,“赵竞川,精致利己主义者不配谈感情。”

        话音落下。

        蝉鸣夏夜仿佛静止。

        温燃转身就走。

        赵竞川立于晚风吹拂柳树的沙沙声中,生硬地扯了下嘴角,“那谁配和你谈感情,刚送你回来的那位?”

        似有一只大手倏地擒住心脏,温燃脚步一顿,心跳猝不及防地漏掉了拍。

        身后赵竞川不甘心地告诫她,“温燃,你应该清楚他是什么阶层的人,你是什么阶层的人,他那种人会有真心吗,即便看上你也只是玩玩,玩够了给点钱,再打发你离开,你真觉得这样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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