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辞睁大眼,“那你才比我大三岁啊。”

        薄祁闻就知道这祖宗不消停,不咸不淡地睨她一眼,“说够了没,说够了上楼去,不是嚷嚷着要洗澡。”

        沈念辞再开朗也还是个要面子的小姑娘。

        被温燃清凌凌的眼睛瞧着热闹,她面上一恼,屁股从沙发上生气地抬起来,"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呢。"

        说罢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扭身对温燃说,“我在楼上等你啊,你别就顾着和他说话,我时间宝贵着呢。”

        话撂下,小姑娘跟股风似的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转眼安静。

        俩人较着劲似的,谁也不开口说话。

        温燃低眸将薄祁闻的西装外套叠起来,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您是故意的吧。”

        薄祁闻斟茶的手一停,饶有兴味掀眼瞧她,“我故意什么了。”

        挺泼皮无赖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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