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去,就被沫沫堵住,沫沫搂住她的肩膀,八婆道,“呦呦呦,到底心软了?还给他送伞了?”
这姑娘嗓子本来就尖。
偏偏矫揉造作的,那声音都飘到楼上去。
好巧不巧,薄祁闻就在这时带着金子坤二人从楼上下来。
金子坤在那儿谈笑风生,薄祁闻手挽外套步履从容地拾阶而下,仪态端矜如旧时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
温燃正欲说什么,一抬眸就对上薄祁闻居高临下的视线。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少了往日的人情味儿,掺了清霜冷雾般,渗着凉,平平静静地看她。
被他冷不丁一瞧,温燃心神微晃,到嘴边的话都忘了。
沫沫看到薄祁闻,立马摆正姿态,装出一副规规矩矩的讨巧样,“先生好。”
顿了顿,又笑嘻嘻地补充,“金先生也好。”
小洋楼里,最长袖善舞的人就数她,就连金子坤都被她逗笑,跟薄祁闻夸她,“你这地儿是真养人啊,员工一个赛一个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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