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慈眉善目中或有几分英姿,说起话来颇有浮白载笔之气,是身份地位都高不可攀的人。

        温燃不太清楚和这样的人怎样相处。

        她短暂二十来年人生里,没接触过位高权重的人。

        思索间,女人停在那间装潢极富格调的茶室外,敲了敲上好的实木门。

        温燃停下步子,里面传来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带着明显笑意那位,是傅北宸。

        他插科打诨,京片子一口一个好舅舅,您可是我亲舅舅。

        让温燃意外的,是被他称作舅舅的男人,也有一把清润低磁的好嗓。

        那磁嗓中厮磨着轻微颗粒感,与她想象中的浑厚老态相反,是完全属于青年人的勃勃英姿和光风霁月。

        他哼笑一声,散漫中透着上位者的压迫凉薄,“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人送到我这儿。”

        训人的功夫,温燃被店长带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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