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闻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很淡的口吻,眼神却深邃执拗,“我来拿我的外套。”

        冠冕堂皇的托词。

        温燃有一瞬间觉得荒唐,怎么薄祁闻这样的人也学会找这样幼稚的借口。

        可这样的场景,不正是她这么多天一直在暗暗期待的吗,她又在矫情什么。

        温燃忽然没勇气直视他的眼睛,她没说话,转身走到沙发旁,拎起薄祁闻厚重的毛呢外套。

        薄祁闻不请自来地进门,啪嗒一声关上房门,却撬开温燃心门的一角。

        须臾之间,偌大的空间都好似沦为他的主场。

        温燃听到他过来的脚步声,和他摘手套的声音,心跳砰砰加快。

        薄祁闻嗓音还是那样沉磁温润,清越动听,“这就是你之前说的,给老人家租下的房子?”

        两人距离隔着不到两米。

        温燃脊背微微绷紧,漂亮的蝴蝶骨线条生动流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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