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不知道薄祁闻在忙什么,反倒是她这边,有什么工作行程,薄祁闻都一清二楚。

        有几次温燃还在白萍生的朋友圈里看到薄祁闻拿着球杆,俯身打台球的俊逸身影。

        男人松散恣意,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气,宛如旧时的世家公子。

        温燃倒不在意自己送给他那两百万。

        她只是在想,照他这么纸醉金迷,她要赚多少钱才够给他东山再起?

        后来还是她在闲暇时和茹姐聊天,茹姐点醒她的,她说,“你可别为薄祁闻操心了,你还真以为他离开薄家什么都不是了?他要什么都不是,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

        喝着汤的温燃动作一顿,琥珀色的眸子清凌凌看着茹姐。

        茹姐一脸高深莫测,“你喜欢的男人,你不知道他什么能力吗,他是那种任性又不管不顾的毛头小子吗?他那心机手段,不把薄氏那几个没用的股东玩儿死就不错了,但凡他能下定决心走的路,那他一定就是胜券在握的。”

        “至于你那两百万,对他来说都不够买俩古董的。”

        “他收你钱明摆着哄着你玩儿的,回头哄够了,找个借口能成倍地还你,你信不信。”

        茹姐这番清醒输出,把温燃说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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