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需要休息,所以快点乖乖睡觉。”耳霜道。

        钢牙:“我回营地之后再睡也一样。”

        耳霜摇头,否决了这种站不住脚的理由。

        她尝试动之以理,“才不一样,如果伤口进水了,很可能会感染化脓。”

        “不是、问题不是这个。”钢牙表情复杂,微妙得仿佛看见了一条鱼在陆地上摇摆地走。

        太奇怪了,完全不合理。

        钢牙回过头,看了一眼那铺得平直、干净整洁的床褥,一些话如鲠在喉,他憋了又憋,脸色青白变换,终究还是没忍住。

        钢牙炸毛,“我怎么可能睡你的床啊!傻子。”

        究竟是心有多大才能接受一匹狼留在房间里过夜?正常妖兔在一般情况下都该对狼敬而远之,又再远之了。

        钢牙丝毫不怀疑自己未来有一天会被眼前这个小兔子给吓得犯心脏病。

        “傻子才喜欢骂人傻子,都说了我睡地上,才不会偷偷摸摸跟你抢床睡。”耳霜气鼓鼓地把钢牙压到床边坐下。

        把她想成什么人了,真是的,狼与兔之间还有没有一点点温情和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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