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耕好也是要再用靶子把田里钩几遍的,都是些累人的事,一天下来都是精疲力尽的,脸上、身上也尽是泥点子,忙活一天连话都不想说,江盛冲过澡站在院子里晾干头发,板寸站一会儿也就干了。

        江盛在想易扬的事情,前几天郑洛来了一趟,郑洛本来说是可以给他弄个工作,只不过是个装卸工,这活儿对江盛来说是正正好的,江盛力气大,搬上抬下的都不在话下,只是江盛并不想自己去,就跟郑洛说让换一个适合易扬的。

        郑洛当时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又想劝两句又怕江盛把他扔出去的纠结表情。

        毕竟就郑洛现在能活动下来一个正式的工作也是很不容易了,工作那可是能传给子子孙孙的铁饭碗,江盛就这么让出去给自己的对象了,这要是不处了怎么办,那工作人家还还给你?

        就他那个结婚了的都能跟着奸夫算计他,这个还没结婚的。

        郑洛也知道自己劝不了,在厨房取了几块腊肉几节香肠就走了,要办事儿还不得给他一点好处啊!

        这已经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易扬已经毕业了,在家也是闲着,易扬也是下地干活儿了的,就只插了一天秧,晚上回家饭都没吃,第二天还发烧了,就这样陈桂花哪还敢让易扬下地,就易扬自己也不敢去了。、

        什么忙都没帮上,还耽误了大嫂也不能去上工,易扬就乖乖在家和文姝一起守家,做饭易扬也只能帮忙烧个火,然后就是打扫院子洗洗衣服什么的,他一个人实在是很无趣,有一种被落下的感觉。

        易扬倒不是自怨自艾的,就是很无力,而且挣不脱这个无力感就很是挫败不知道该在哪里帮帮哥哥嫂嫂,下地赚工分他的身体很是不允许,也就是近两年他冬天才停了药,换前几年一入冬,一冷点儿那就是药不离口的,易扬觉得自己被药腌入味儿了,现在也就是看着没事儿,其实都是虚的。

        这些事情易扬没办法跟陈桂花他们说的,他要是说了大哥大嫂必然是想办法给他买个工作什么的,他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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