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鹤洲上前几步,闻到一股很重的酒味。
他难得能见到父亲这不为人知的一面,酒后的爸爸看起来十分的性感和不羁,与他平时温润儒雅的形象有很大差别,齐鹤洲既惊奇又有几分窃喜。
“爸爸,你喝酒了啦?”
齐佑泽拉着儿子将他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儿子的小脑袋。
齐鹤洲不知怎的竟有些心虚地望了眼主卧的方向。
“妈妈呢?”齐佑泽问。
“最近天凉,妈妈有些感冒,吃了药已经睡了。”
齐佑泽点点头,在齐鹤洲耳边说:“那咱们小点声,别打扰她。”
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酒味打在齐鹤洲的耳廓,他的耳朵都被酒意染红。
“爸爸,你想洗澡吗,我扶你过去。”
齐佑泽无不可地点头,享受着儿子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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