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鹤洲花穴深处被顶地又酸又麻,而事实上齐佑泽才进入了一小半而已。
忽然一阵白光闪过,一大股花液喷洒而出,齐鹤洲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叫出声。
龟头被热流冲刷,爽地齐佑泽恨不得死在儿子身上,就在齐佑泽要射出的边缘,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齐鹤洲吓得脸色一白,一动不动地僵立在原地,齐佑泽也差点萎了,他安抚地顺了顺儿子的后背,缓慢地插进拔出,关上淋浴,朝浴室外喊道:“什么事?”
“你回来啦,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来看看,洲洲也在里面吗?”
齐鹤洲心都快蹦出嗓子眼,紧张地望向齐佑泽,齐佑泽看了他一眼,朝外面说:“在呢,我喝了点酒,洲洲怕我在浴室滑倒,和我一起进来了。”
“我们马上就出去。”
“好。”李美丽因为感冒也没什么精神,知道是他在里面也放下心来,回房睡觉去了。
半晌,齐佑泽听到外面有关门声响起,再次打开花洒,做最后冲刺。
在最后关头,齐佑泽将几把拔出,射在了齐鹤洲的臀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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