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真是……
“你还真是下贱啊,‘伯伯’。”林魄的幻象强势分裂成面前一模一样的两个少年,左边那个面无表情,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刮了个遍,右边的则在讽刺了他一句之后凑到近前,绿眸尖锐中带着探究在他的下身梭巡片刻,冷不丁弹了下被灼热体温熏成微温的金属笼。
“唔!……”因肉欲而本该蓬勃的性器却被锁精环与盾笼双重束缚而变得格外脆弱敏感,林肆踉跄了下差点没站稳,少年下意识的厌恶躲避如同刺向男人早已绷到极限的神经的最后一枚细针,林肆稳住自己的身体,长长地、沉沉地呼了一口气,抬头微阖眼向后捋了一把黑发,轻轻地笑起来。
他主动凑上去,看到少年被自己的酒气熏到不耐烦地皱起了眉也不退却,勾着嘴角刻意压低了声线,大提琴般低醇的男声透着不可言说的暗示意味:“好奇吗?……伯伯后面也可以碰哦。”
餐桌边湿润的吞吸闷哼和着少年按捺不住的急促喘息终于让周围的温度有所回升。陆书原本克制地扶着桌沿的手此时正紧紧攥着埋首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的男人的黑发,用与半跪在男人身后抽送男人体内假阳具的弟弟同样的频率与力道拉扯着他更深地将自己的勃起纳入喉管,男人那湿热紧致、被捅到条件反射哽咽欲呕的喉部肌肉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强烈体验,欲罢不能,甚至想要求更多。
陆书双脚踩地改坐为站,窄瘦的臀部遵从本能前后摆动起来,少年的身体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却有着更胜成人的怪力,这让因承受不了而心生退意的男人根本无法挣脱他的钳制,只能撑住少年的大腿被动地尽量放松张大嘴,忍着一阵阵憋闷反呕更加殷勤地服侍,直到口中坚硬灼热的性器搏动着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射进他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咳……呼、咕唔……咳咳……”林肆略显狼狈地趴伏在地努力调整平复呼吸,喉咙火辣辣的疼,肠道内已嵌入许久的假阳具被恶劣的少年人当作玩具一般毫无轻重地肆意抽出捅入,前端却因为限制而无法勃起,种种折磨让男人已近乎全裸的矫健身躯覆上了一层薄汗。也许是为了摆脱这种窘境,也许只是单纯的渴望,男人很快重新跪坐起来,发着抖的嗓音沉稳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带着祈求的喘吟——
“还要、还要吃更多的……给我,两个都……给我……”
真正的、属于另外的同性的阴茎……林肆着迷地双手分别攥住双胞胎少年异于常人的粉白性器,狰狞与洁净两种意味竟能如此和谐地融合。他将两个少年同样饱满的龟头同时吞进口中不住吸裹,又用舌尖灵活地轮流刷过它们已渗出不少体液的马眼、龟头与茎身连接处的系带和茎身上那些微凸的肉刺,只是稍稍想到这样的阳具进入身体,无法抑制的骚动就让男人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膝盖,却又换来束缚处更尖锐的疼痛。
“钥匙……咕唔、哈啊……打开……唔嗯、唔……忍不住了……”男人卖力的讨好显然让双胞胎十分受用,林图咽了口口水,嗤笑一声:“你对爸爸也不过如此。”
陆书深表认同。这男人平时一副万事为他们爸爸着想的样子,又背着人偷偷摸摸做出那种龌龊事,今天还摆出饱受情伤失意颓废的姿态,结果现在却又毫无负担地向着他们邀欢……爸爸是绝对不会喜欢这样一个人的,他根本无法介入自己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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