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拔高音量的呼喝之后是男人心满意足的带着粗喘的叹息,皮里切看到阿尔比整个人伏上身前男人——没错那竟然是个男人——的背,屁股意犹未尽地一下一下向前挺着,臀肌仍然有规律地收紧、放松、收紧、放松……直又过了一分多钟,那半硬的物什才啵地一下滑了出来。
“我的好朋友……感谢您再次的慷慨馈赠。”说话的男人应是转了个身,皮里切看到两条光裸的、肌肉紧实的手臂环上阿尔比粗壮的脖颈,顺着他的伤疤一路抚摸到尾椎,停在那里暧昧地摩挲勾划:“……现在我感到温暖多了。”
“竭诚为您效劳,不管多少次都可以!请您忘了那狠心丢下您离开的家伙吧,您这样充满魅力的绅士,大把的人愿为您付出一切!”阿尔比粗声粗气地向男人剖白自己的心意,粗犷沙哑的声音忽而收紧,带着猥亵的意味悄声黏腻地问道:“他一定十分没用,才会让您这样的……饥渴难耐?您的屁眼是如此紧致湿润,不停地催促着我…!老实告诉我吧,先生!我是否比他强上百倍?”
“我亲爱的阿尔比,何必再提那个扫兴的、落荒而逃的、令我心碎的家伙呢?今夜……就让我们尽情地……”未尽的话消失在两人辗转交缠的唇舌间,啧啧嘬吸吞咽的水声中男人抬起一条丰腴的大腿勾在码头工人的腰上,上了年纪的鳏夫立刻心领神会,微沉下腰扶着自己对准那处,只略微施力便顺畅地入了进去。
“唔~阿尔比,我的好阿尔比,它是如此的坚硬火热……”
“哈哈!尊敬的先生,我们通常直接叫它‘鸡巴’,或者‘老子的大鸟’!您想要优雅一点的称呼,也可以直接叫它阴茎——”
“您的‘鸡巴’,”男人从容地调整了用词,哪怕是如此粗俗不堪的词汇,用那甜蜜丝滑的醉人嗓音说出来都能撩拨任何人的心弦:“不得不承认……您有一条令人欲罢不能的好鸡巴,精力充沛、动力十足,我用得很满意——唔!哈~可爱的阿尔比、呼、噢……”
皮里切的手快速地在裤裆里动作着,舌头不住地舔舐干裂的嘴唇,视线紧紧地黏在男人勾在阿尔比后腰上形状优美的脚无法挪开分毫,他的视力在今夜格外优秀,以至于能清晰地欣赏到男人指甲修剪整齐的脚趾和显然保养精心的细腻脚心,正有节奏地一晃一晃。就在那原本惬意地舒张着的脚趾随着阿尔比几下格外野蛮用力的冲撞而骤然缩紧的瞬间,皮里切一个哆嗦弄脏了自己的裤子。
走了狗屎运的阿尔比——这下皮里切是真心实意的诅咒了。他应该当即跳出去大声指责这对儿搞鸡奸的野鸳鸯,甚至那男人听起来还有个相好儿!噢!去他的耶稣的擦脚布!去他的绅士老爷!哪有上等人会放弃温暖明亮的房间、柔软厚实的长沙发和熏得人狂打喷嚏的香氛纡尊降贵光临这肮脏破乱的犄角旮旯呢?也许他是什么专门卖给那帮老爷太太的男妓之类的——就像他曾运过的那些“上等货”一样!
然而直到那两人又换了三四个姿势、阿尔比在男人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狗娘养的他甚至能看到阿尔比的那些东西正顺着男人的屁股往下流——皮里切的脚就像焊在了地上似的,胯间支着帐篷只死死地瞪眼看着……
“亲爱的,您也要离我而去了吗?”慵懒磁性的男声带着委屈的鼻音:“相遇再美好,终有曲散时……去吧,去吧,我亲爱的阿尔比,也许您已给我足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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