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淳捏紧录音笔,眼睛里透着势在必得的气魄。

        “你这个妖女!”江山海支棱着爬起来,“录音是假的,不会有人信的,假的东西不能作为证据!”

        “录音是假的,但你做的事情却是真的!”阮淳收起录音笔和优盘,站起来,“只有能让你这人渣伏法,什么真的假的,不重要!你早就该死了!”

        他用陈束的性命威胁陈珞,也是真的!

        阮淳走到陈珞身边,准备叫醒她。

        江山海似又想到什么,激动起来,“不算,不算不算!即便你伪造了录音也不能证明那是我说的,声音也有可能是有相似的,怎么排除不是别人的,就是警察也不能仅凭一段录音就认定是我。而且,而且那些视频,视频里我都没有出现在画面里,包括视频里我的声音,也都是做过处理的,根本听不出那是我的声音。所以……”

        “需要我点开视频给你听一下吗?”阮淳不以为然,“我既然能合成录音,你以为我就不能把视频里的声音换成你的?而且就算我不动视频的声音,警察也可以通过调查受害女生来确定你的罪。你就不必垂死挣扎了!”

        “不会的,不会的!”江山海一面念叨,一面露出凶狠的目光,竟不怕死的又冲阮淳扑了过来。

        可阮淳抬手轻轻一挥,他就再次被打飞,撞在墙上。这一次摔下来后,他已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故意找虐,企图在身上留下严重的伤痕。就是想等警察或外面的媒体记者看到你的时候,发现你身上的伤,这样你就可以以此为借口来说一切都是我“屈打成招”,是我为了洗干净陈珞而逼迫你的,而你根本就是无辜的,是吗?”

        江山海趴在那儿粗粗的喘着气,并没有回话,抬个眼皮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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