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奶奶你流鼻血了!”陈珞跑到餐桌上抽来几张纸巾递给阮淳,“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会流鼻血?”
阮淳接过纸巾,眸光闪烁,避开和陈珞的眼神交流,只回答说:“郁城属于北方,可能北方太干燥了,我长久没来,不习惯。”
“干燥什么,雨都下了一个月了,今天才刚停!”陈束直言直语,直接给她戳破,但他也因此撞上阮淳的枪口。
“咱们先解决你的事情吧!”她将擦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捏在手心,“陈束,你不是要问我把你弄哪儿去了吗?正好,我倒是有个问题想先问问你!”
“陈束,你是觉得你妈妈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什么吗?”
陈束张着嘴,张了半天才幽怨的吐出话来说:“我什么时候说她没做错了!可她是我妈,难道我真要眼睁睁看着她流落街头吗?”
“好!”阮淳眯着眼看他,不喜不怒,“养育之恩无以为报,你既然这么心疼你妈妈,况且你手里不是还有一百万吗,不如你带着你妈你们两个人去外面住,永远都不要再回老宅,我眼不见为净!”
“我……”他看了看陈珞,又看了看阮淳,一时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有些委屈的问:“你要赶我走啊?”
“不然我留你们下来干什么?留着听你妈一口一个贱人的骂我?我可不是什么普度众生的观世音菩萨,更没有那份圣母去包容那个疯婆子在我面前闹!我顾念她是孩子们的母亲,尚且留她一点体面否则早就丢她到大街上了。”
“来之前我就想过,她若老实安分,我未必会容不下她。但现看来,她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癌药,而是得先去治治脑子,我瞧她是神经病犯了,而且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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