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下一个频道里所讲的事情,又是跟阮淳有关的。
是军事新闻。
还是昨晚那架失事的飞机,画面是副机长拍到那些无法解释的画面。譬如在高空中,机舱舱顶被外力割出一道大口。譬如,那股强大如洪的水柱从舱顶注入,浇灭火焰。再譬如,水柱似有灵性绕开机长和副机长,整个驾驶舱都被水淹没了,他们俩人却没有溺水或窒息。
随着画面的反复播放,加上主持人用匪夷所思的语气所渲染出来的气氛,好好的一则军事新闻变成了灵异故事的既视感!
这一次,几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阮淳。
“是我做的!”阮淳没隐瞒,毕竟这事在现在看来应该只有她能做到,“昨晚陈束求我去救黄教授,说黄教授手里的药可以救吕嫣。”
“我是去了,也救了黄教授,但……”她看向众人,慢慢又道:“药,我没拿!我见到黄教授的时候,药已经没了!”
她现在手里的药,是陈倦给的。
这便不算撒谎吧?
“这都是她自己的命!”陈蔺寻放下筷子,反倒安慰起阮淳来,“奶奶您没有那个义务替她找药,您愿意替她跑那一躺已经是极其重义了!”
陈晏格也接话,有些些苦涩的样子,“没错!这都是命!我的命不好,我认!她的命,她也该认,一点都怨不得别人!”
这话似乎是看的很开的样子,但谁都听得出来他是有怨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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